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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的网易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三见李泽厚  

2010-09-18 11:00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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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 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 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   先生说,2002年就看到了。 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 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 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 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 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

三见李泽厚

 

  李泽厚先生说,我们是第三次见面吧?

  这是   哈,李泽厚到底是李泽厚,湖南人毕竟是湖南人。于是想起他客厅里冯友兰先生所赠的那副对联:西学为体,中学为用;刚日读史,柔日读经。指着这对联,李泽厚先生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哈哈,都是反过来的。   确实都是反过来的。前人的说法,是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,和“柔日读史,刚日读经”。但让我景仰的,还不是那“反过来”,而是先生说这话时的神态。   于是得出“李泽厚印象”云──   居然宝刀不老, 依旧性情中人。 刊载于2010年9月18日《新京报》B04版,责任编辑赵继成。赵继成整理的《李泽厚、易中天对话录》,也发表在同一版。 2010912,我到北京去见先生。“80后”的先生身着燕居之服,神清气朗,腰板笔挺,站在家门口,一边握手,一边问我。

  哈,李泽厚到底是李泽厚,湖南人毕竟是湖南人。于是想起他客厅里冯友兰先生所赠的那副对联:西学为体,中学为用;刚日读史,柔日读经。指着这对联,李泽厚先生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哈哈,都是反过来的。   确实都是反过来的。前人的说法,是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,和“柔日读史,刚日读经”。但让我景仰的,还不是那“反过来”,而是先生说这话时的神态。   于是得出“李泽厚印象”云──   居然宝刀不老, 依旧性情中人。 刊载于2010年9月18日《新京报》B04版,责任编辑赵继成。赵继成整理的《李泽厚、易中天对话录》,也发表在同一版。

  第三次?我一下子算不过账来。

  先生说,是。上次是90年代,在厦门。再上次,是80年代,在武汉,你送我去火车站。当时我感觉你很压抑。

  李泽厚先生的记忆力惊人。80年代,我确实见过他。还跟刘纲纪先生一起,把他从武汉大学送到东湖宾馆。那时没有车,连出租车都没有,是走去的,权当散步。但我是“小字辈”,没有插嘴的份。因此,大抵是泽厚先生和纲纪先生,肩并肩在前面边走边谈。我跟随在后,算是“执弟子礼”。后来,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 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 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   先生说,2002年就看到了。 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 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 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 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 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 90年代在厦门,有过一次座谈,我也只是旁听而已。因为提问的是学生,我不便问;答疑的是先生,我也不便答。

  所以,这回见面,我就问得比较多,也发表意见。整个过程,仍然是我问得多,说得少;先生则谈兴甚浓,有问必答。论古今,谈天下,指点江山,臧否人物,直言不讳,口无遮拦。说到精深处,妙语连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

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

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

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 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 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   先生说,2002年就看到了。 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 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 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 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 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

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 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 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   先生说,2002年就看到了。 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 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 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 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 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

  先生说,2002 三见李泽厚   李泽厚先生说,我们是第三次见面吧?   这是 2010年9月12日,我到北京去见先生。“80后”的先生身着燕居之服,神清气朗,腰板笔挺,站在家门口,一边握手,一边问我。   第三次?我一下子算不过账来。   先生说,是。上次是90年代,在厦门。再上次,是80年代,在武汉,你送我去火车站。当时我感觉你很压抑。   李泽厚先生的记忆力惊人。80年代,我确实见过他。还跟刘纲纪先生一起,把他从武汉大学送到东湖宾馆。那时没有车,连出租车都没有,是走去的,权当散步。但我是“小字辈”,没有插嘴的份。因此,大抵是泽厚先生和纲纪先生,肩并肩在前面边走边谈。我跟随在后,算是“执弟子礼”。后来,90年代在厦门,有过一次座谈,我也只是旁听而已。因为提问的是学生,我不便问;答疑的是先生,我也不便答。   所以,这回见面,我就问得比较多,也发表意见。整个过程,仍然是我问得多,说得少;先生则谈兴甚浓,有问必答。论古今,谈天下,指点江山,臧否人物,直言不讳,口无遮拦。说到精深处,妙语连年就看到了。

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

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

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

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

三见李泽厚   李泽厚先生说,我们是第三次见面吧?   这是 2010年9月12日,我到北京去见先生。“80后”的先生身着燕居之服,神清气朗,腰板笔挺,站在家门口,一边握手,一边问我。   第三次?我一下子算不过账来。   先生说,是。上次是90年代,在厦门。再上次,是80年代,在武汉,你送我去火车站。当时我感觉你很压抑。   李泽厚先生的记忆力惊人。80年代,我确实见过他。还跟刘纲纪先生一起,把他从武汉大学送到东湖宾馆。那时没有车,连出租车都没有,是走去的,权当散步。但我是“小字辈”,没有插嘴的份。因此,大抵是泽厚先生和纲纪先生,肩并肩在前面边走边谈。我跟随在后,算是“执弟子礼”。后来,90年代在厦门,有过一次座谈,我也只是旁听而已。因为提问的是学生,我不便问;答疑的是先生,我也不便答。   所以,这回见面,我就问得比较多,也发表意见。整个过程,仍然是我问得多,说得少;先生则谈兴甚浓,有问必答。论古今,谈天下,指点江山,臧否人物,直言不讳,口无遮拦。说到精深处,妙语连

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

  哈,李泽厚到底是李泽厚,湖南人毕竟是湖南人。于是想起他客厅里冯友兰先生所赠的那副对联:西学为体,中学为用;刚日读史,柔日读经。指着这对联,李泽厚先生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哈哈,都是反过来的。

  确实都是反过来的。前人的说法,是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,和“柔日读史,刚日读经”。但让我景仰的,还不是那“反过来”,而是先生说这话时的神态。

  于是得出“李泽厚印象”云──

  居然宝刀不老,

  哈,李泽厚到底是李泽厚,湖南人毕竟是湖南人。于是想起他客厅里冯友兰先生所赠的那副对联:西学为体,中学为用;刚日读史,柔日读经。指着这对联,李泽厚先生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哈哈,都是反过来的。   确实都是反过来的。前人的说法,是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,和“柔日读史,刚日读经”。但让我景仰的,还不是那“反过来”,而是先生说这话时的神态。   于是得出“李泽厚印象”云──   居然宝刀不老, 依旧性情中人。 刊载于2010年9月18日《新京报》B04版,责任编辑赵继成。赵继成整理的《李泽厚、易中天对话录》,也发表在同一版。 依旧性情中人。

 

刊载于2010918《新京报》珠,神采飞扬,旁若无人,让在座者无不暗自惊叹。   后来去吃饭。在电梯口,我说:送给先生的书中,有一篇《盘点李泽厚》。   先生哈哈一笑,说我早就看过了。   我也笑。其实,我是“明人不做暗事”。《盘点李泽厚》收入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《书生意气》时,我就曾托人带去一本,但杳无音信,不知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。   先生说,2002年就看到了。   啊,记得如此准确!   我说,如有不恭之处,请先生海涵!   先生说,你可以质疑,你可以批评,没有任何关系!然后,先生看定我,说:不过,你的观点,我不同意!  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。只是不知道先生的“不同意”,是不同意我说他“老了”,还是不同意我质疑他的“西体中用”。前一条,我可能是错了,因为他的心灵确实还很年轻。至于“西体中用”,我则保留看法。没准,将来还会撰文与先生商榷。   先生还对我说:你想批评我,就批评;我该支持你,还支持。不过,我对你有两个建议。说完这两个建议,先生忽然停下脚步,又看定我,说:你看,我很真实吧! B04版,责任编辑赵继成。赵继成整理的《李泽厚、易中天对话录》,也发表在同一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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