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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检讨  

2011-11-16 17:0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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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 

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

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

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

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2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

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

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

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陵墓前面及神道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

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

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

 

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

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

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

 

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

 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易中天

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12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23 初稿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4”。何况,这样的“肿瘤”,《汉代风云人物》当中有,其他书里面,也未必没有。 于是,我委托《光明日报》策划部主任单三娅,辗转联系到李蓬勃先生,向他表示衷心感谢,并将部分著作寄去,请他继续挑错。其实应该感谢的,还有许多人。比如《品三国》的责任校对唐让之先生,《咬文嚼字》编辑部的金文明先生,都帮我纠正了不少错误。也有一些读者,或来信,或发帖,热心地指出各处疏漏。能够回复的,我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谢意和歉意。未能回复的,谨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!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,某些错误,在再版重印时已经改了过来。未能纠正的,本次收入文集则一律不作修改,而采取加注的方式来改正。这样做,一是为了向历史负责,二是为了给自己敲警钟。第三,也算是充当一回“反面教员”。 写到这里,忽然想起两则笑话。一则是外国的,有点“黄”。这笑话说,有一天,某神父开车带一妙龄女郎出行。途中,神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,放在了女郎的大腿上。女郎笑问:神父,《圣经》第某章某节怎么说来着?神父满脸通红,慌忙把手收回。回家后,神父急查《圣经》,才发现那句话竟是:如果你能再深入一点,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。于是,该神父痛心疾首地说:这都是专业水平不高给害的呀! 另一则笑话是中国的,叫《翁仲》。所谓“翁仲”,原本是匈奴的祭天神像,大约在秦汉时引入中国。初为铜制,号曰“金人”。后来,则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武官员石像,也包括动物和瑞兽造型的石像。有一次,乾隆皇帝路过一座古墓,看见这些石像,便问随扈的翰林学士“是什么”,其中一位答曰“仲翁”。这就搞颠倒了。于是,乾隆将他发配到山东去当通判,并赋打油诗一首曰:翁仲缘何曰仲翁,十年窗下欠夫功;而今不得入林翰,罚汝山东作判通。这诗1 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 改定

 

 

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

故意把最后两个字都颠倒过来,一时传为笑谈。 这样的笑话我也有。比如孔融的朋友“脂习”,就被我误为“习脂”,跟前面所说那位翰林的错误,如出一辙。幸亏后来被金文明先生看出,这才得以改正。又比如“累累如丧家之犬”,居然被我写成“落落如丧家之犬”,错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。但错了就是错了。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。被人嘲讽,也是活该。 其实不要说是著作,就连我的人生,又何尝没有“错别字”?这样算下来,不错的,大约就只有那点理想和追求了。 遂赋七律一首,以为自嘲── 雕龙其实是雕虫,四十年来犹未工。 东扯西拉猫狗斗,南腔北调马牛风。 子孙有量装孙子,翁仲无端作仲翁。 百 孔千疮君莫笑,有时魂梦与人同。 谨以此文集,告慰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! 易中天 2010年12月23日 初稿 2011年4月1日 改定 《易中天文集》共16卷,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目前当当网有售。 本文刊载于2011年9月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

本文刊载于2011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9──《易中天文集》总后记 十六卷本的文集终于编完,很累。 再累也得有个交代。从第一卷到第十六卷,文集所收之文字,最早写于1980年,最晚2010年,跨度整整三十年。但这并非三十年著作之全部。与人合作的,如《艺术教育学》(重庆出版社1989)、《黄与蓝的交响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),《人的确证:人类学艺术原理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)、《艺术的特征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)、《汉代风云人物》(东方出版社2006)、《从星空到心灵》(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),都没有收进来。另外,《新译〈国语〉读本》(台湾三民书局1995)、《大话方言》(原名《西北风,东南雨》,上海文化出版社2002,香港三联2004)和《成都方式》(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),也不收入。算了吧!十六卷,四百多万字,评个“劳摸”,也够条件了。 其实,不收入文集的,还有1980年以前的作品。至于大量没有发表、出版的成品或半成品,此刻都装在纸箱子里,单等“老鼠的牙齿去批判”。 实际上,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不要出文集,只出一套四卷本或者六卷本的“精选集”?但后来发现很难。一方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自家养的孩子,总归自家看着俊。另方面,硬要说某些著作就是“精品”,也未免“王婆卖瓜”。总之,书多好的少,挑也挑不了,不如统统当作大白菜,论堆卖。 然而,挑不出精品,却挑得出毛病。这些毛病,有的可算“软肋”,有的就是“硬伤”。软肋可以不问,硬伤却不能不管。2010年2月11日,《中华读书报》发表李蓬勃先生的文章,指出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一书的“十大硬伤”。虽然李先生很客气地称之为“瑜中微瑕”,但我自己清楚,那些恐怕都不是什么“微瑕”,而是“肿瘤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,责任编辑刘炜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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