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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《中华史》是我最重要的事——答韩国《朝鲜日报》记者许允熙   

2013-11-21 21:57:00|  分类: 易中天中华史,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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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中的。首先,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,甚至可以说是一生都在积累。其次,三十六卷共三百六十万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写两千字,五年即可完成。如果放宽到十年,平均每天只有一千字的工作量。没必要在这问题上纠缠吧? 前面说过,写作《中华史》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。因此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的时间都会用来做这个工作。我的工作方法是“走格子”,先规划三十六卷的内容,这个总纲已经有了,然后每写一卷,也先大致确定六章的题目,也会有一个提纲。但第一句话,一定要有灵感。灵感没来的时候,就读书,或者休闲。我的风格,介于工程师和艺术家之间吧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你听到的消息不准确,写作计划没有任何变动,仍然是从女娲写到邓小平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,意思是从原始社会到改革开放,不是要写女娲和邓小平的传记。第六部六卷的内容,时间跨度是从晚清到当下,当然会包括民国时期。至于选材和写法,也当然是我自己的。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 问:您不以一般的通史形式来撰写中国历史,而是以打坎儿井的形式来进行叙述的理由是什么呢? 易中天:用打坎儿井的形式来写,是为读者着想。一般读者对历史的需求就像旅游,完全可以坐飞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为什么非得一路走过去呢? 写《中华史》是我最重要的事

——答韩国《朝鲜日报》记者许允熙

 

适中的。首先,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,甚至可以说是一生都在积累。其次,三十六卷共三百六十万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写两千字,五年即可完成。如果放宽到十年,平均每天只有一千字的工作量。没必要在这问题上纠缠吧? 前面说过,写作《中华史》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。因此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的时间都会用来做这个工作。我的工作方法是“走格子”,先规划三十六卷的内容,这个总纲已经有了,然后每写一卷,也先大致确定六章的题目,也会有一个提纲。但第一句话,一定要有灵感。灵感没来的时候,就读书,或者休闲。我的风格,介于工程师和艺术家之间吧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你听到的消息不准确,写作计划没有任何变动,仍然是从女娲写到邓小平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,意思是从原始社会到改革开放,不是要写女娲和邓小平的传记。第六部六卷的内容,时间跨度是从晚清到当下,当然会包括民国时期。至于选材和写法,也当然是我自己的。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 问:您不以一般的通史形式来撰写中国历史,而是以打坎儿井的形式来进行叙述的理由是什么呢? 易中天:用打坎儿井的形式来写,是为读者着想。一般读者对历史的需求就像旅游,完全可以坐飞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为什么非得一路走过去呢?    问: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您提笔撰写这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 它与您之前的《帝国的惆怅》,《品三国》等作品有何不同之处呢?另外还要请教您一下这部作品对您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?

 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易中天:很高兴地听说,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将被译为韩文,在韩国陆续与读者见面,也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。关于写作的契机,我在《致读者》一文中已经讲过了。这部需要耗费五到八年时间的作品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也许,它是我毕生追求的了结。之前写《帝国的终结》《帝国的惆怅》《品三国》《闲话中国人》等等,可以说都是为了准备,《中华史》则是画句号。没有它,都无法对自己有一个交道。所以,这是我以后今年最重要的事。

 

写《中华史》是我最重要的事 ——答韩国《朝鲜日报》记者许允熙 问: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您提笔撰写这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它与您之前的《帝国的惆怅》,《品三国》等作品有何不同之处呢?另外还要请教您一下这部作品对您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? 易中天:很高兴地听说,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将被译为韩文,在韩国陆续与读者见面,也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。关于写作的契机,我在《致读者》一文中已经讲过了。这部需要耗费五到八年时间的作品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也许,它是我毕生追求的了结。之前写《帝国的终结》《帝国的惆怅》《品三国》《闲话中国人》等等,可以说都是为了准备,《中华史》则是画句号。没有它,都无法对自己有一个交道。所以,这是我以后今年最重要的事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五到八年的计划其实是可行的。何况这只是个人计划,时间还可以调整和放宽。我并不怕别人说我言而无信,孔子说过,言必信,行必果,只是小人的道德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孟子则进一步说: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唯义所在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。对于《中华史》来说,义就是保证质量。具体哪一天完成,这不重要的。设定五到八年的时间,只不过为了鞭策自己。 其实,即便在八年内完成,速度也算

    问:听说您要在 写《中华史》是我最重要的事 ——答韩国《朝鲜日报》记者许允熙 问: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您提笔撰写这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它与您之前的《帝国的惆怅》,《品三国》等作品有何不同之处呢?另外还要请教您一下这部作品对您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? 易中天:很高兴地听说,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将被译为韩文,在韩国陆续与读者见面,也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。关于写作的契机,我在《致读者》一文中已经讲过了。这部需要耗费五到八年时间的作品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也许,它是我毕生追求的了结。之前写《帝国的终结》《帝国的惆怅》《品三国》《闲话中国人》等等,可以说都是为了准备,《中华史》则是画句号。没有它,都无法对自己有一个交道。所以,这是我以后今年最重要的事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五到八年的计划其实是可行的。何况这只是个人计划,时间还可以调整和放宽。我并不怕别人说我言而无信,孔子说过,言必信,行必果,只是小人的道德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孟子则进一步说: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唯义所在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。对于《中华史》来说,义就是保证质量。具体哪一天完成,这不重要的。设定五到八年的时间,只不过为了鞭策自己。 其实,即便在八年内完成,速度也算5年之内出版这36适中的。首先,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,甚至可以说是一生都在积累。其次,三十六卷共三百六十万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写两千字,五年即可完成。如果放宽到十年,平均每天只有一千字的工作量。没必要在这问题上纠缠吧? 前面说过,写作《中华史》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。因此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的时间都会用来做这个工作。我的工作方法是“走格子”,先规划三十六卷的内容,这个总纲已经有了,然后每写一卷,也先大致确定六章的题目,也会有一个提纲。但第一句话,一定要有灵感。灵感没来的时候,就读书,或者休闲。我的风格,介于工程师和艺术家之间吧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你听到的消息不准确,写作计划没有任何变动,仍然是从女娲写到邓小平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,意思是从原始社会到改革开放,不是要写女娲和邓小平的传记。第六部六卷的内容,时间跨度是从晚清到当下,当然会包括民国时期。至于选材和写法,也当然是我自己的。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 问:您不以一般的通史形式来撰写中国历史,而是以打坎儿井的形式来进行叙述的理由是什么呢? 易中天:用打坎儿井的形式来写,是为读者着想。一般读者对历史的需求就像旅游,完全可以坐飞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为什么非得一路走过去呢?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 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 

易中天:五到八年的计划其实是可行的。何况这只是个人计划,时间还可以调整和放宽。我并不怕别人说我言而无信,孔子说过,言必信,行必果,只是小人的道德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孟子则进一步说: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唯义所在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。对于《中华史》来说,义就是保证质量。具体哪一天完成,这不重要的。设定五到八年的时间,只不过为了鞭策自己。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

其实,即便在八年内完成,速度也算适中的。首先,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,甚至可以说是一生都在积累。其次,三十六卷共三百六十万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写两千字,五年即可完成。如果放宽到十年,平均每天只有一千字的工作量。没必要在这问题上纠缠吧?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前面说过,写作《中华史》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。因此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的时间都会用来做这个工作。我的工作方法是“走格子”,先规划三十六卷的内容,这个总纲已经有了,然后每写一卷,也先大致确定六章的题目,也会有一个提纲。但第一句话,一定要有灵感。灵感没来的时候,就读书,或者休闲。我的风格,介于工程师和艺术家之间吧。

 

   问:听说您要在 写《中华史》是我最重要的事 ——答韩国《朝鲜日报》记者许允熙 问: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您提笔撰写这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它与您之前的《帝国的惆怅》,《品三国》等作品有何不同之处呢?另外还要请教您一下这部作品对您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? 易中天:很高兴地听说,三十六卷本《易中天中华史》将被译为韩文,在韩国陆续与读者见面,也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。关于写作的契机,我在《致读者》一文中已经讲过了。这部需要耗费五到八年时间的作品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也许,它是我毕生追求的了结。之前写《帝国的终结》《帝国的惆怅》《品三国》《闲话中国人》等等,可以说都是为了准备,《中华史》则是画句号。没有它,都无法对自己有一个交道。所以,这是我以后今年最重要的事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五到八年的计划其实是可行的。何况这只是个人计划,时间还可以调整和放宽。我并不怕别人说我言而无信,孔子说过,言必信,行必果,只是小人的道德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孟子则进一步说: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唯义所在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。对于《中华史》来说,义就是保证质量。具体哪一天完成,这不重要的。设定五到八年的时间,只不过为了鞭策自己。 其实,即便在八年内完成,速度也算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 

适中的。首先,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,甚至可以说是一生都在积累。其次,三十六卷共三百六十万字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写两千字,五年即可完成。如果放宽到十年,平均每天只有一千字的工作量。没必要在这问题上纠缠吧? 前面说过,写作《中华史》对我来说是重中之重。因此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的时间都会用来做这个工作。我的工作方法是“走格子”,先规划三十六卷的内容,这个总纲已经有了,然后每写一卷,也先大致确定六章的题目,也会有一个提纲。但第一句话,一定要有灵感。灵感没来的时候,就读书,或者休闲。我的风格,介于工程师和艺术家之间吧。 问:听说您要在5年之内出版这36卷本,这速度实在是十分惊人的。您写书的风格是怎么样的呢?您的写作室在什么地方,而您一天有多少时间会花在写这部作品上呢?您是习惯一口气写完呢,还是会写了改,改了写呢? 易中天:你听到的消息不准确,写作计划没有任何变动,仍然是从女娲写到邓小平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,意思是从原始社会到改革开放,不是要写女娲和邓小平的传记。第六部六卷的内容,时间跨度是从晚清到当下,当然会包括民国时期。至于选材和写法,也当然是我自己的。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 问:您不以一般的通史形式来撰写中国历史,而是以打坎儿井的形式来进行叙述的理由是什么呢? 易中天:用打坎儿井的形式来写,是为读者着想。一般读者对历史的需求就像旅游,完全可以坐飞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为什么非得一路走过去呢?  

易中天:你听到的消息不准确,写作计划没有任何变动,仍然是从女娲写到邓小平。但这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,意思是从原始社会到改革开放,不是要写女娲和邓小平的传记。第六部六卷的内容,时间跨度是从晚清到当下,当然会包括民国时期。至于选材和写法,也当然是我自己的。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

 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

    问:您不以一般的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通史形式来撰写中国历史,而是以打坎儿井的形式来进行叙述的理由是什么呢? 

 

易中天:用打坎儿井的形式来写,是为读者着想。一般读者对历史的需求就像旅游,完全可以坐飞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为什么非得一路走过去呢?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

 

从北京飞到首尔,并不妨碍中韩交流吧?难道一定要过鸭绿江吗?坎儿井的好处,是下面的水连为一体,上面的人又可以各取所需,正是为读者服务的最佳方式。更何况,已经有许多学问很好的历史学家撰写了各种《中国通史》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和方法再多写一部,有意义吗?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 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    问:请问您是否是以中华中心主义为基础来撰写这套《易中天中华史》的呢?

 

易中天:当然不是。我反对以任何民族或国家为中心的主义,既反对“中华中心主义”,也反对“西方中心主义”,我主张的是全球视野。在我看来,世界各民族和各文明是平等的,但可以有交流。比如中韩两国,在历史上就曾经相互学习,今后也仍然要相互学习。因此,我的著作能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翻译为韩文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希望韩国读者能像以前一样喜欢我的新作,也祝韩国读者健康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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